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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0

    我的博转到whuizw.blogbu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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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04

    喜事儿

           前阵子,大雷同学发短信过来,说被香港中文大学录取了,全奖。昨天,VV发短信来,说九十月份要结婚了。
           都是喜事儿。
           一时间有点神情恍惚。闭上眼睛,关于合肥的一些画面浮现。认识大雷和VV是在初中,算起来,是在十四五岁的时候。家住在双岗的时候,跟大雷回家同路,后来搬了家,跟VV同路,路上还有一段,我们三个同路。关于那个时候的记忆,每天放学后,天灰白的,路上没有什么人,很空旷,然后边骑车,边聊天。初中毕业,到了不同的学校。那段安静的日子也就躲进了心中的一个角落。
           睁开眼睛,回到现实。十四五岁到现在,十年了。美好而简单的时光离我越来越远,带着我的朋友一起。香港会让距离变得挺远,结婚,也会。每个人终于都开始走进自己的未来,终于开始走向曾经总觉得很遥远的生活,终于告别了同学少年的时代。
           而我,还没有分辨清楚前行的方向。
           生日快到了。突然觉得,这一岁到了的时候,我自己的一个时代也就过去了,那个从十四五岁开始的时代。
           祝贺大雷,祝福VV。有时间还是要常聚聚。
    February 17

    回家

           本来预计杂志会在14号将上一期杂志做完,但这次12号就完工,于是多出两天时间来休息,但已经定了16号回家的票,在春运如荼的时候,也不敢把票退掉买提前两天的票。于是16号回家前倒有了3天假期。决定将新数码单反相机买回来,配齐乱其八糟的配件将近六千八。年前一个月的工资全部搭进去了,然后又找老妈资助了一些。已经挣钱了,再回头要钱,有些别扭。但我实在不想忍受没有相机的日子。
           相机回来试了一下,确如网上的一些评论所说,镜头很烂,成像不甚清晰,不过是要放到很大才看出来不清晰,我也不指望干什么,自娱自乐,也算够用了。等两个月后,攒些钱再买个便宜但成像清晰的定焦镜头好了。我毕竟不太偏向于亚当斯的美国风景,而是布列松的决定性瞬间。15号去看了罗丹的雕塑展,有三是多件雕塑,最醒目的还是那座思想者,很痛苦地思想了很多年。但我看那些雕塑的的兴致并不太高,享有魂一样飘在展览馆里。  
           16号起了个早,车是八点开,与Cc六点起,七点不到出门,上公车,汽车站限制人流进入,还不算太挤,但还是空气不流通,汽油味很大。我们的检票口前有个老外正等车,长得很帅,没什么话,与他同路的是个中国女人。我总觉得在上海这种外国男人和中国女人搭配的比例过高,会说些不忿的话,一家碟店的伙计说我那是作为男人的嫉妒心,想想,有三分道理;另外七分纯属扯淡。
           前一晚没有睡好,所以在路中休息的时候吐了。很久没晕过车了。吐掉之后的清晰感觉挺好。
           下午三点多到了合肥,到家了。没有上海的高楼,没有上海那么干净,到处都在修路,有点混乱。永靖来接。妈妈在家炖了鸡汤,鸡的油很多,汤很香,香气止不住地往外冒。
           年三十,年夜饭在小舅家吃的。春节晚会,更无聊了。只趁隙看了潘长江和赵本山的两个小品,一般。像是一只鸡已经熬了八锅汤之后又熬出的汤。
           在合肥,不管看到什么,不论在空气中闻到什么味道,都会想起些事情。但没有很强烈的怀乡的感觉,而是很自然,坐一块钱的公车,坐便宜的出租车,讲合肥话,仿佛我没离开过。我就像是在合肥中熬了二十年,合肥已经在我每个细胞里了。
           初一回老家。有山有水的地方,有奶奶和爷爷,有马头墙,有好吃的面条、馄饨、包子和饼。
         
    January 15

    我很想念他们

           朱磊同学明天晚上的飞机去澳洲,今天下午他来到上海,他和他爸爸妈妈来到我公司旁边,我们在一间湘菜馆聚了一下。席间问了些他到那边的事情,回忆了以前在学校的日子,他跟我说了一下2号寝室聚会的情状。喝了些啤酒,脸依旧发烧变红。菜上得很慢,大概服务员和厨师的信息传递有些问题,但慢些也无妨,多聚一会也好。下一次他回来,怎么也要等个一年时间了。

           大倪去了武汉大学,我们寝室有了研究生,现在我们寝室有留学生了。希望大家前途一片光明。

            毕业之后来到上海,半年了,没再和寝室其它哥们聚过,朱磊同学这一下去了南半球......我很想念他们。

    December 11

    又见大导

    12.7
    昨天接到通知,说今天贾樟柯会来公司参观并与众编辑座谈。早上九点多,贾导出现在小会议室里。
           记得大一还是大二第一次给杂志投稿,当时写的就是贾樟柯的电影,记得我当时对他电影的态度不太好。不过一直以来,我对他的电影似乎也并不非常喜欢。《小武》感觉很好,《任逍遥》和《站台》没有太大感觉,《世界》我觉得是退步的。但这次很期待他的《三峡好人》。
           贾导个子不高,相貌也不起眼,跟我差不多,(这让我很有信心,嘿)。上次徐克大侠来的时候很有派头,也很有气势,贾樟柯没有,看上去很平易近人,穿着帆布鞋和牛仔裤,脸上胡子和媒体照片差不多,保持着没怎么刮的状态。
           随后其他编辑开始提问,他就开始说他的故事。说他和王宏伟、赵涛是怎么认识的,说韩三明的进步,说他拍第一部片子《小山回家》的时候怎么弄钱,怎么在寝室里放映,说一开始有很多人涌去看,但只放二十分钟人就走光了。
           贾樟柯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想起拍《寻》的时候。想起拍完了高巍华同学很辛苦地给我张罗着去新校区放映,虽然走掉一半人。
           贾樟柯看上去很木讷,但很能说。据说做导演都要能说,不然忽悠不了投资人给他投钱。后来他又说了些《三峡好人》拍摄中的事情,和即将拍摄的《刺青时代》。这次采访杂志应该很快会登出来,应该是正刊。

           这是来杂志看到的第二个导演,已经拿了金狮,怎么说也是个大牌导演了。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会在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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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04

    近日杂记


        最近的状态渐渐调整过来了。人的精神好一点。请Victor吃了顿饭,到上海来,他一直都在照顾我,从生活刀精神。

            上次到音乐学院旁的小店买碟时,买到一张里赫特弹舒伯特的《流浪者幻想曲》,立即被吸引了。网上的评价说这是公认的最好的一个版本。音乐中流浪者的精神很鼓舞人。前几天又在网上下到萨拉萨蒂的小提琴曲《流浪者之歌》,更为流行的一个曲子。

           听这些曲子,会感觉做一个流浪者也不错。突然就想,自己也就是在流浪。流浪在上海。流浪在影碟里。上海的古典盗版碟比我在合肥买每张便宜一块钱。这很好。

           在网上的订票网站看到一些音乐会,心里痒痒,但还是在思考自己的钱包。郭德刚元旦前在上海的相声场子便宜的场子已经没有了。雪昆兄早先跟我说郭德刚不火的时候他看好,但一火就没兴趣了。我在合肥听过一场,觉得郭德刚还在发展期,火候的拿捏功夫还不够。很就没听相声了,面部肌肉也很就没怎么运动了。办公室的机器。

    October 25

    半年,想一下收获

    半年,想一下收获
          四月十几号开始上班,这样算来,得到一份工作也有半年了。半年,其中有十几天回校办理毕业事务,其余的日子基本都在住处和公司度过。
          这半年作了六期杂志,平均每期写字超过3万,可以出书了,我常这样想。当然,事情总是有比例的,写的字多了,读的书也就少了。少了很多。这半年,却不及我在大学半个月读的书多。那天一个同事问我,会不会被榨干了啊?这种感觉在刚进杂志的时候很强烈,觉得自己像一个本来水分就不充分的海棉,一下就被挤得干瘪了。不看书,又没有新的水分补充,感觉这很危险。
           事实是我还没有干,我还可以写。事情大概是这样,虽然书看得少,可电影看得很多,电影的知识量显然没有书多,不过,画面中很多感性的东西,在时时不断地刷新我心中“电影是什么”的概念,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开放的,巴赞一本书也没写明白。
       毕竟写的是电影,一直在分析电影,在其中发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理解能力再慢慢长进,有点修行的意思。
        每期要写一个导演,于是我总会作些系统分析的事情,这让我发现很多导演天才。就算好莱坞很工业,仍然挡不住这些人狗日的天才。然后发现自己暂时是个蠢材,这种感觉在大学中有过,这次来得更强烈。这大约是这些日子最大的收获。
        加班很多,这是个又伤身体也伤神的事情,于是回想起那些白领过劳死的新闻,心里发麻。不过这个事情也换个浪漫的角度想,加班多,跟电影泡在一起的时间很多。但太费脑子,大脑一度濒临罢工。
        终于转正,工资尚可。比我预想的好些。可以偶尔吃得起不算太豪华的饭馆。
        拍了些照片。数码照相机上的数字显示我买来以后共拍了接近一万五千张照片,大约在硬盘上占了好几个G的空间。终于拍了些算是能看的东西。但前几天相继出现了问题,坏了一阵又恢复正常,但我怀疑它要崩溃了。
        这让我有了新的物质目标,新的单反相机。
        精神目标是在这几个月看电影的过程中逐渐加强的,很简单也很没头没脑,就是我这辈子一定要拍电影。
        显然电影对我来说已经不一样了。至少现在他是我吃文字饭的本钱。我希望以后直接成为我吃饭的本钱。
        工作渐渐适应。是的,六个月才能适应。我想在媒体应当都会这样吧。压力大。
        时间过得很快。
        上次十一长假回合肥后,脑中一直会想到前二十年在合肥的景象,在小学,在初中,在高中,在大学。终于懂得了怀念,懂得乡愁,懂得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以前看别人说这些很有道理,现在感觉很真切。
        我希望时间能慢些,又希望能快些。
       
        这时耳机里正是汪锋的歌:继续走,继续失去,在我没有意识到的青春。想起第一次在广播里听到他的歌,刚上初中,那也是十年前了。
    October 05

    回到上海

         真不太想用“回”这个词,我觉得只有家配用这个词。上海的住处,可以叫居所。昨天早晨回到上海,火车奇迹般的没有晚点。这让我在上班之前还睡了两个小时。
         回家的感觉很好,闻见家里的味道也很好,站在窗口,看楼下小区里人烟稀少,清静的感觉很好,在家用电脑感觉很好,虽然没什么节目,但还是在吃中饭的时候开了一下电视,感觉很好。上街,走熟悉的街道,感觉很好。跟一大家子亲戚吃饭,感觉很好。
          我就决定,还是要在合肥安家。房价便宜,生活方便。虽然文化活动少了点,不过以后日子自由了,也可以到处乱跑的。
          希望合肥到上海的快速火车可以快点开通,那样我可以经常回家。
       
           shit!一上班思维整个就在杂志的稿件里,根本没办法调整过来写space,混乱的不行。
    September 26

    紧赶着要回家

           十一放假三天,要抓紧时间回家一趟。很久没回去了,想来几个月不会有什么大变化,不过,总还是强烈希望回去看看。二十多年都没怎么离开过合肥,这回居然在外面漂了起来。没有如愿北漂,居然海飘。
           几天前终于正式转正,拿到转正的工资,终于可以养活自己。
           现在已经大约习惯了每月写很多字,承受力强了。这也好,假若以后要以文字为生,那么至少写字的速度是锻炼出来了。
           回家可以看看家人,看看朋友,只是时间太紧,定了1号的票,三号就要回上海。媒体工作有时候是不幸的。合肥八中据说二号校庆,虽然在那里学习三年,不过对这学校感情似乎并不深厚,不知道该不该回去看看。毕竟一帮同学的情谊还深。
           思维又阻滞了,不为工作写字就写不出字了,这是不是挺惨的?
          
    September 08

    歇一歇

           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一句歌词:日落西山红霞飞。或者不是我想起来的,是飞进脑子来的。现在脑子意境处于一片混乱状态。连着很多天上班,而且都到晚上十点以后。这几天清样,天天校稿,埋头于文山字海中,恨不得吐在上面。睡眠不足。还发了一天烧,烧得我现在脑子都还在隐隐作涨。
          明天终于可以休息。休息两天。转正申请交了很多天,没有人告诉我现在是什么进程了。
           两天可以看完的书,一个多月过去了,一半还没看完。

          文章越写越机械了。不读书就像没养料,有点枯。
          盼望好日子。什么时候才来呢?
    July 29

    古董

         来上海三月有余,已不似初来那般处处惶恐了,因为生活简单,虽然忙碌,但也千篇一律,有点写稿第一,其余都第二的感觉。
         在公司换了一个座位,以前那个座位的电脑慢的像母鸡孵蛋,每一个操作都仿佛在等待新生命的降生,无比艰难。现在好些了,至少可以来上spaces,以前的机器只要一连上就会全线崩溃。
         前几天拿相机拍自己住的屋子,那间小屋实在没有什么可照的,乱得很。但总想留些影像的痕迹,于是按快门。拿到电脑上一看效果,都目不忍睹。
         那天走到屋子所在的小区门口,见墙上挂着一牌,写着“优秀历史建筑“,原来这个小区的房子都有七十多年历史了。想想也是,每天上那木质楼梯吱吱呀呀,很有老电影的感觉。
         一不小心居然住在了古董里。只是人别变古旧了才好。
       
    June 26

    有点感想 ,有点困

    二〇〇六、六、二四
          今天看电视,做的一个关于霍金的节目,节目采访了一个采访霍金的记者,那记者问霍金还有没有梦想。于是节目顺带说到了偶像和理想。接下来记者去一个小学采访,记者问学生们的偶像是谁,以后理想是什么。我想起我小的时候,也常有人问这个问题,我记得那时候的电视里也有问小孩这个问题,回答一大片都是科学家。那是多么单纯和浪漫的理想啊,科学家,默默研究,满腹知识。现在的孩子们思想果然已经被刷新了,现在那些孩子说偶像,一张嘴就是一个天天只唱靡靡之音的流行歌手。问他们有什么理想,没有一个人说科学家了,我当时还觉得一定有小孩会这么讲。但他们的理想是作歌手,作主持人,作球员,全是电视上出镜极多的人,可见现在孩子们有多少时间在看电视。他们的理想,总结一下,就是要做明星。这思想果然是进化了吧。而且显然不是思想品德课教授的。
           昨天在街上看见一只狗,身上的毛被剃得十分规整,从人的眼光来看,似乎是如“淑女”般的漂亮。如果从狗的眼光来看,大概是一种毁容吧。在上海时常看到狗的毛被修整,上海的狗们一定要更痛苦一些,被整形到毁容,他们该有多自卑啊。
          想到现在的孩子们。学语文学数学,学物理学化学,学琴学跳舞学英语,一直在学啊,什么时候在玩呢?想我还是个顽童的时候,常常是一身泥巴。所以现在孩子们的天性似乎也像狗身上的毛一样,被按照家长们望子女成龙凤的愿望去“整形”。另一种意义上的毁容吧。
           前两天去看了一场话剧。Victor请的客,是在上海话剧艺术中心的小剧场,应该属于商业话剧,包装得很精致,舞台实景布置,灯光、声效、音乐都恰到好处地让观众的情绪高低起伏,语言笑料包袱也很有效。剧本上尚有缺陷,这个从电影改编过来的话剧作品总觉得情节衔接不顺畅。工作之余略博一乐,按Victor的话,值回票价。
          这两天睡眠严重不足,主编给了一个新栏目的任务,一些材料没有很好的准备,所以总会拖到下班,到了住处还要接着工作。
          困得有点儿精神恍惚了,明天休息,今天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明天想去美术馆,是现代水墨画大师们的作品展,明天该是最后一天了。只是天气不好,预报说有雨。预报常不准,希望这次也不准。

    June 22

    看见徐克

    昨天,昨天,看见徐克

           昨天下午,正在公司写稿,面对已经制造出来的大量文字昏昏欲睡,突然座位不远处来了一堆人,其中一位西装革履,在人堆里处于中心位置,你的目光只能聚焦在他身上,我心里琢磨这位眼熟,像徐克。我看旁边的同事,他点点头,那就是徐克。

             我坐立不安起来,这些天来本来过得平淡,没想到这会儿一位大导演居然降临,我的注意力马上从稿件中抽出,眼巴巴地向徐克的方向望去。没过一会,徐克和老总主编就踱步到了我们座位边上,他是来参观我们杂志的。我的同事电脑上正放黑泽明的《七武士》,徐克很惊喜地说,“你怎么在看《七武士》呢?我都看了很多遍!”同事很激动,因为他说徐克是他的一个偶像。我也挺兴奋,第一次看到大导演的真身,还距离如此之近。

            徐克在杂志社里参观完毕,坐到小会议室里接受采访,杂志社的同事们都跑去听,我也坐在房间一角,专著地盯着徐克说话。大侠抽着雪茄,常常因为说话要续火,样子很帅。他说了些什么也不大记得,光顾看人去了。

            最不走运的一件事情,相机没带在身边,不过也没预料到会有这么一位重量级导演会来。不过至少我也算是见过名导的人了,这已经很走运了吧。

          下午就这么耽误了一会,于是晚上加班写稿,精神很好。

                                                      2006.6.21

    June 03

    毕业了,强说一次愁

    毕业了,强说一次愁      

           今天论文答辩,没有精心准备,也着实没有时间精心准备,见到几位老师的时候也没什么感觉,我还大概记得,刚上大学时,性格稍显委琐,那时是常常紧张的。或许这是大学对我的作用之一。

            答辩完毕,中午居然在寝室睡了一会觉,很久没有在寝室睡觉了,上一次也不知是几个月前。寝室有同学在打游戏,声音挺大,我也没有睡着,只是迷迷糊糊再体会一下寝室的气息,没考上研究生,这寝室的味道也不知猴年马月再能闻见。正睡间,有人敲门,来人说话客气,颇显稚嫩。他说明来意,说他大一,是学校团报的,要做一份关于毕业生的调查,随后递上一张调查表要填写。我接过来看,第一道是要写写关于散伙饭的感想,看来这位学弟是没有拿捏好时间,我们要明天才吃这顿听说怎么吃都一塌糊涂的饭,于是没的可写,写了几个字敷衍。还记得有一个问题是毕业时会想起什么歌。前日看陈丹青的书,书中提到海顿的《告别交响曲》,于是脑子里一下就蹦出这首曲子。后来想想,别人问得是歌曲,还是别在这里冒充高雅。于是写下鲍家街43号的《小鸟》,这首歌有关现实,歌声绝望,却也满含希望。这首歌我初中开始听,想来也有十年历史,可也正是才到今天,才开始面对现实,才开始不断的感受这个世界,万恶也好,美好也罢,总之开始触及了。最后一题,写下对学弟学妹的寄言,思前想后,这题难答,四年大学,自己过得也是稀里糊涂,不知所谓,何以妄言以寄来者。一落笔却先写了八个大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写完自己也不禁失笑。想起前阵子看电影《锅盖头》,里面主角上了战场,充满了放枪杀人的欲望,但这场战争让主角上了战场,一颗子弹也没有机会打出来,战争结束,无奈地将枪口冲天,将子弹射光。这四年大学要是一场战斗,那我跟这主角也相似,满含了年轻人的冲劲走进校门,想要大干一场,无奈学校仿佛能磨掉人的激情,四年一晃而过,不能说一事无成,总之是觉得自己想做的事情还没来得及做。

             交了表,有一丝惆怅。我不能相信四年能过得如此这般的快,新一年高考又要开始了,我却要离开学校了。想刚进校时,问一位学姐,上大学有意思么?学姐说,你上着就知道了。我现在总算该有了答案,我认识了一帮有意思的人。但大学生活,实在没觉出丁点意思来。只是看书的时间多,这一点很好。

            古人说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但我仍觉得愁肠满腹,此篇就算是强说一次愁吧。

         

    May 18

    一个月纪念

    5.15
        来杂志社一个月了,记忆中是放了三次假。第一次一天,第二次五一放了三天,第三次是昨天,放得严重缺斤短两,书也没时间读。睡眠一直不太朴素好,不能深入地睡一次觉,连做梦都做得不踏实。写出了两万多字的东西。大学四年里写过两篇小说,每一篇也就是两万来字。这种写字方法属于批发,从我的脑子里往外批量生产,太急着赶稿,一时间被文字包围,弄得不识自己真面目。写出的东西也少有我的风格在里面,像是机器写的。希望别人念了不要觉得味如嚼蜡。
        买了个音箱,音质有些不一般的糟糕,声音出来得太闷。不过好歹能听,好歹可以让莫扎特放大了来陪伴我。还有几天发工资。
        上班时写了太多字, 现在却思路堵塞,叙述的欲望都没有了。不知道有没有这方面的伟哥药卖。     
     
    April 21

    今天终于休息了

         来上海上班一个礼拜了,正赶上截稿,一直没有休息。昨天主编说今天休息,倒有些惊讶。房子问题还真比较难解决,本来说好的一间房房东突然反悔不干了。谈条件的时候是一老头跟我谈的,说话口齿不清,谈起条件来到挺爽,我跟他还价啥的他也都愿意。可人家说上海老头不做主,估计是晚上回家跟老婆子一说老婆子就不干了。没办法,今天还得去看房。
    上海的房子可真贵啊,贵就算了,还破,破就算了,还老是没有卫生间厨房,也不就是合用。一中介跟我说没卫生间就用一痰盂,我琢磨这岂不是过回八十年代去了?都不用怀旧了,直接人就旧了。
     
    April 15

    三进大观园

    4.15
        凌晨到了上海,这是第三次进上海。有人说我是三进大观园。一晚上没睡好,补不到卧铺,硬座实在是很折磨坐夜车的人。九点多到了公司报到,主编安排我改一篇稿子。心中很没底,只能慢慢摸索。
        中午找地方吃饭,顺着马路走,寻些便宜些的小店。毕竟还在实习期,钱拿得少。吃完饭找了两家中介问租房情况,房价都不菲。准备再问问再说。
        下午接着工作。中间去行政部门登记了一下,听领导说了些规章制度。六点钟结束工作,回Victor的住处。
        明天是周日,但因为这几天是这期杂志的截稿时间,所以主编说明天还得上班。
        因为昨天没睡好,所以今天总体感觉就是很困。
    April 13

    今天的一些想法

    今天的一些想法

           真的要去上海了,心里却一直挂念合肥,虽然还没走,但是感觉太仓促,总有些事感觉会放不下。
        《看电影》面试没有想象中的恐怖,老总善聊,我说的远没有他说得多。完了之后走在路上,心中还是和面试前一样闹腾,或者更闹腾。面试前只愁一件事,就是不成怎么办。面试成了要考虑很多事,首当其冲就是房子,虽听说许多公司提供住宿给员工,但我想艰苦一些或许不是什么坏事。百炼成钢,炼都不炼还只能是铁矿石。虽然也要兢兢业业地做一颗螺丝钉,但毕竟要钉对了地方。只是上海房价太贵,没钱就颇有无立锥之地的感觉。房子之外是毕业论文,这不是大事,网络发达,可以上网发给老师评阅。再之外是很多朋友招呼都来不及打。还有一些什么事情一时也说不清,但总觉得心里不舒坦。
        昨天坐火车回到合肥来处理一些事情,整理些东西到上海去。今天去火车站买了明天晚上的车票。买票时顿时感觉售票员亲切了许多,在上海站买票时那些卖票的中年妇女们几乎都摆出泼妇的嘴脸来面对乘客,仿佛每一个人都进入了更年期。
        上午去学校搞论文开题报告,一直到下午三点多才完。和寝室同学聊天。我很想念大一到大三寝室里热热闹闹其乐融融的感觉。
        下午亲戚们来吃饭,给我饯行。
         明天还要上街买些东西。明天还要去学校看看。明天还得和同学朋友聊聊。明天还得在家里整理些东西。
        然后明天晚上去上海。

    April 10

    再奔上海

        《看电影》在考试完后好几天打电话叫我去面试。这次是见老总,应该可以确定能否留在上海。明天再赴上海。
    March 31

    在上海,这几天…

         在上海几日,多亏Victor照顾,使得我有幸住在上海的高级公寓。Victor也跟我谈了很多,关于人生,关于计划,关于面试,关于他自己。这一切给我很大启发,按照他的话说,这是分享经验,毕竟他是过来人。
     
    以下是在上海几天所见所感。
    3.27
        这是到上海的第三天了。今天早上换了黑衬衫白裤子去了《看电影》,到了发现原来不是简单的面试,而是要先笔试,做一张卷子,稀奇古怪的电影问题问了一堆,勉强答完,接待考试的人说下午还要看一部片子写影评。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复杂,于是硬着头皮挥笔写去,自考研之后,我就没再写过这么多字了。这让我想起考研写卷子时的痛苦,以及写了那么多字却换来了超低分数的郁闷。我思寻这回是不是又得栽。
        昨晚跟雪昆以及他的一帮朋友一起吃饭。我找他时没想到他正和一帮人一起,他也有意将我介绍给这帮朋友。这些朋友都是“上海曲艺之友社”的成员,大家为着共同的兴趣走到了一起,这个不算奇怪,厉害的是这帮人中各个身怀绝技,说评书的,讲相声的,唱鼓曲的,唱戏的,研究地方曲艺的……全是能说的人,他们下午才排练完毕,在一小饭店举杯相聚,我一到饭店,便听到了极有韵味的北京话,大伙儿能说,说出来的包袱一个接着一个,听到兴起之处我就会咧开了嘴跟他们一同大笑。我在去年暑假曾给雪昆拍了一个片子,记录他说的一段传统相声。社里人大都看过,雪昆以此将我介绍出去,我面对这帮各具才能的朋友,深觉惭愧,我只能在纸上堆砌文字,而且经常堆得有如刚搬了家的房间一样乱七八糟。而文字、语言通过这帮朋友的口中出来后,便成为了艺术,即便是在这酒桌之上听大伙狂侃海聊,也仿佛是喝了玉液琼浆,无比的受用。我也喜欢曲艺,但还仅止于兴趣,而这些人,虽然各有其主业,但这份仿佛“业余”的爱好,却也是个顶个棒的专家水平。社长是魏文亮先生的入室弟子,辞了工作来撑这个曲艺社的发展,奉献极大。雪昆说他家中现在状况十分不好。谈到这些难处与无奈时,酒也仿佛苦了,人撑得住一个事业,有时难以撑得住自己,但我相信这帮朋友将会有大出息,因为他们真的都有大能耐。
        认识这些人感觉很好,即便是不能留在上海工作,我也是有了收获。

     
     
    3.28
        今天在上海街头乱逛,与无头苍蝇瞎撞有些相似。因为《看电影》也没有来电话通知,颇有些心神不宁。晚上去地铁站里的书店买了几本书。有一本老舍的杂文集,我一读便被吸引住了。文字要幽默,显然不是生造出来的,老舍的幽默是亲身所感之后由心而出的,生活不论如何艰辛,乐观的态度总是幽默的一大源泉,而这乐观的态度必由这幽默的文字抒发出来。老舍最后是自杀了的,我想他自杀是因为他再也乐观不起来了,我猜测是因为时代不再被允许他幽默地说话的缘故,一个本性乐观的人,一个本性幽默的人被扼杀了自由抒发幽默与乐观的权利,想来在世上或者意义也不大了。
        老舍大概是想明白了他生命的意义,也严重感到了存在的虚无,就像空气里少了氧气,那么这空气对人也就没什么用处了。我还没有开始探究意义的问题,这个问题太重大,哲学思维不够丰富,一定会想成一团乱麻。
     
     
    3.29
        《看电影》依旧没有打电话来面试通知。索性不再想它,免得心烦。听Victor谈了很多,他多谈他的人生经验,颇有启发。真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意境。也让我思考了很多。他告诉我,做事要抓住根本,并总结了三点“我是谁、我想要什么、我该做什么?”这三点是做一项人生选择前必先要追问自己的,特别是要抓住最根本的——你究竟想要什么?你所选择的究竟是不是你真正想要的?
        我需要时间去思考这三个问题。
        下午去绍兴路上的汉源书店喝茶看书打发时间。那壶茶可真贵,下小馆子的话可以买好几个炒白菜,这种想法似乎颇土了点。这种情调太浓厚的地方还是等我挣够了银子再来吧,免得这种小资气氛熏晕了我。
        昨天看了老舍的文字,一直在思考自己的文字。想来想去觉得自己的文字就像没放调料的大白菜,无味的很,有时候硬想让它有些味道,就满脑子搜寻可用的调料,找来找去发现自己脑子里似乎就没准备过调料,厨师没调料想来是做不好菜的。毕竟不是原始社会,野猪野鸡割下肉来就能往嘴里塞。日本人吃个生鱼片好歹还得蘸点芥末。